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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土拾詩 白蓮達 柔抗爭 -《都市日報》訪問 (2014年5月16日)

翻閱「本土女詩人」白蓮達的舊作,寫的是大城小景,談的是兒時回憶,很難想像到,她今時今日會在廣東道「橫刀立馬」反D&G霸權,在網絡上為本土運動大聲疾呼。眼前這位70後中女,表面上跟穿插鬧市的OL沒有兩樣。就在那群埋首電腦、沒臉目的人物之中,我從平面的文字裏,看到了她的立體。 文︰林子斌|鳴謝︰1908書室 「或許你記不起何時開始駐足本地,然而你應訴我們,何時打算撤離。」白蓮達帶着自己的詩句走到廣東道舉牌抗議。這只是抗爭一小步,但對她本來平淡無奇的生活圈子來說,卻踏出了一大步,「原來好多傳媒都會睇住社交網站,嗰陣諗住自己去示威,結果一舉牌就畀人係咁閃(影相)。」網民紛紛轉載白蓮達的新詩,在陸港矛盾熱議喧鬧之時,為香港添上一點溫柔敦厚的文學感。 穿過「借來的時空」 讀到白蓮達《借來的時空》自序,便了解到她從不離地的生活態度,「在借來的時間/只能從夾縫窺看鄰城的燈光/借來的空間/從不見遊子的蹤迹。」大家不得不活在洪流之中,有人慨嘆文學的生存空間很窄,她卻看見同道人在狹縫中生存,在近年的「本土戰役」中,記下了香港人的心路歷程。 原名關恩穎的白蓮達,曾是青年文學獎得主,正職是在辦公室當文員,副業寫書投稿,作品散見於《香港文學》及《秋螢》詩刊,近年還在《自由時報》、《蘋果日報》撰寫評論。首本個人詩集《中女情懷總是詩》是她自資出版的,寫九龍城的「街坊史」、寫花園街的食與色,寫中女在面書上的愛情觀。白蓮達說,新詩文體很適合直接表達情感,「我好鍾意寫詩,篇幅冇乜限制,又多啲想像空間,不過依家都多咗寫評論,因為近排唔少政策都好大爭議。」近期還有台灣學術期刊邀請她,就「香港本土意識的形成」的題目投稿。 咪迫我「包容」 當「強行包容」成為事實,「抗爭」就是義務。白蓮達坦言,自己不是示威常客,七一遊行也未去過,一直只是在辦公室圈養的上班族,「唯一一次參與大遊行係89年5月支持學運,係同我阿媽去,之後已經係依家嘅本土運動。」問及為何「大隱」多年後被激化,白蓮達斬釘截鐵地說「因為殺到埋身,全部都係被迫出來的」,「(政治)有時唔話你理唔理佢,而係佢會自己搵上門。自由行令金舖好好生意,但係香港唔係剩係得呢啲,連西洋菜街都有四、五間金舖,我真係好難頂。台灣服貿爭議在香港有咁大反應,就係因為我哋已經被CEPA害到好慘,所以先咁有共鳴。」 這位本土女詩人似乎跟演員杜汶澤的遭遇有點相同。因為沒有「顧全大陸」,白蓮達的作品至今也沒有在中資書店出現,就連早已出版的個人詩集也沒有再上架。白蓮達也曾因找不到地方開簽名會,在面書慨嘆道︰「生於這香港,如今原來一切的所謂核心價值,可以在一夜間消滅。」她更自嘲是「游說合縱失敗的蘇秦」。 這算是「成也本土,敗也本土」嗎?可是白蓮達不以為然,直言會繼續「抒情的抗爭」,「我不是讀政治學出身,只是凡有關維護本土利益的事我都會支持。」她在記者眼中也許是一名要求多多的中女,搞不懂是稜角,還是玫瑰的刺。不過這尖尖的稜角,最好用來刺醒裝睡的人。 沒有靈魂的城市 (十年前後) 輯錄自白蓮達《中女情懷總是詩》 一九九七. 六. 三十 – 七. 一 凌晨 電視螢幕現場直播 風雨聲見證政客隨幽幽的銀樂聲隱退 那年, 我們期望甚麼 憧憬甚麼? 還記得那個無風的深夜 看到享譽世界的機場遷到那無名小島 曾經熱鬧的城門轉眼間失去往日豐姿 乘坐鐵路快線往返 乘客等了又等 花半小時或者一小時 到底是它把城市的煩囂送到小島 嘗試替人尋找未圓的夢 這些日子 你可曾在沸騰的人聲中找尋流動的軌跡 也許曾聽過一個不滅的神話: 這城有人便有生氣 ── 跑馬跳舞打電腦遊戲機買股票外幣連不懂上網的也看dot com的招股書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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