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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抒情的抗爭》新書發佈會片段重溫

感謝普羅政治學苑借出場地, 並協助籌備發佈會。 視像重溫 聲音重溫 http://www.archive.org/download/myradio140215sattaa/book140215.mp3 來源: http://www.myradio.hk/dz/thread-10421-1-1.html Advertise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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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感言

四年前, 我曾經交過出版計劃給《讀書好》, 參加他們舉辦的新進作家出版比賽, 結果沒給他們揀中。 兩年前出版第一本詩集, 有想過向藝發局申請撥款, 但想到他們要預先知道內容, 而且聽聞某位前輩因為書名問題給拖了很久也不獲批准, 結果我選擇自資出版。之後, 有報章訪問我, 有些人覺得我很幸運。不過, 大家有無想過, 只有天地中三商田園開益有賣我的詩集, 而有些自命是文化搖籃的書店並沒有入貨, 理由是我的書不合他們的路線。 連物色地方舉行讀詩會也極之困難, 最後也要「勾結美帝」– 在麥當勞舉行詩會, 我也覺得很匪夷所思。幸好效果不錯。 今次再出版詩集, 多得支持本土文學的朋友慷慨解囊, 仗義資助, 否則, 可能我又會跌入另一個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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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抒情的抗爭》新書發佈會

日期: 2014年2月15日 (正月十六)星期六 時間: 下午12:30 – 2:00 地點: 深水埗青山道64號名人商業中心10樓01-04室「普羅政治學苑」 名額: 40 人 (先到先得, 額滿即止) 報名方法︰ 請電郵至︰hkproletariat@gmail.com(請註明「參加白蓮達新書發佈會」) 查詢電話︰24673088(陳小姐/阿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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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來的時空 -《抒情的抗爭》 自序

借來的時空 廿一世紀是屬於網絡的年代,是人人也可以寫作的年代。三年前,我曾參加一個有關寫作的講座,席間有講者探討網絡寫作與傳統媒介的關係。當時講者沒有很概括的定論,身為觀眾的我,也認為當時網絡並未能完全取代傳統媒介。三年後的今日,因為社交網絡功能的發展和演變比大家預期的迅速,從前很多作者沒機會發表作品,今日竟可以借用社交網絡去發放,突破了地域的限制,亦能傳送至本來沒預期能接觸的讀者群,這一切也因為社交網絡令資訊去得更遠。 兩年前,自己首本詩集出版,透過社交網絡宣傳而得到大家支持,從而有機會接受傳媒訪問,令更多人認識自己,期間亦舉辦了讀詩會,能夠與讀者直接交流, 當時自覺已經完成前半生的心願。兩年來,社交網絡的支持者亦偶爾詢問何時再出詩集,當時自己並沒此打算,因為自己本身有正職,只屬業餘詩人,所謂「本土派詩人」或「城邦詩人」,其實是大家給我的美譽。及至去年底,翻閱自己製作的詩作年表,驀地發現,這三年所寫的詩的數量,原來比前十年所寫的數量加起來還要多, 這驅使我重新考慮應否提早出版第二本詩集。既然有作品,或許是時候回顧一下這兩年間自己寫過甚麼。除了新詩, 我還會寫甚麼? 約三年前開始,自己多了留意香港社會發生的事,有些關乎政治,有些不。我並非修讀政治系出身,對政治一向不冷感卻也沒好感。不過,我和每個於香港出生和成長的朋友一樣,也關心香港本土的事。二零一一前年開始,除了文學創作外,偶爾也會寫時事文章,初時投稿到本地報章,後來,因某些原因無法刊登,改為投書台灣報章,方發覺原來台灣一直關心香港的社會和民生問題。撫心自問,我真的不懂政治,只是凡有關維護香港本土利益的事我都必然支持。幸運地,去年下半年多篇文章都獲台灣報章刊登在實體報紙和電子報上,不單香港人可以閱覽,連台灣人也認識我。後來,更有機會投稿到台灣的專刊和本地的雜誌,當然,這也是後話了。既然有一定數量的時事文章,不如也選輯數篇,收錄於詩集吧。 有人問: 你認為時事文章和新詩哪樣難寫? 於我而言,文學創作是主菜,時事文章是甜點。前者像放煙花,觀眾期待煙花在天空綻放的一刻,觀賞煙花時,心情是激動的;後者則如劃火柴,燃點火柴只為照明,心境是平靜的。不過,無論寫詩或寫時事文章,也需要一個觸發點,有時可能是一件事,也可能是一句話。 再次籌備和出版詩集,雖然已有兩年前的經驗,心裡畢竟仍是激動的。這兩三年間和香港共同經歷大大小小的本土「戰役」,有些事件用新詩去表達,有些則以評論分析,雖然表達方式不同, 但卻記錄了這段時期香港人的心路歷程。 或許有人會懷疑:香港還容得下文學創作嗎? 當大家說香港文學的生存空間愈來愈狹窄, 我卻看見仍然有同道人在這夾縫中生存。 謹以這兩年來自己認為寫得最愜意的一首詩作結: 你說 在歷史的長廊 自一個年代游弋到另一個年代 在借來的空間遊走我城 恐怕是一人遊戲 或者 在借來的時間 只能從夾縫窺看鄰城的燈光 借來的空間 從不見遊子蹤跡 沒冀望每朝醒來要仰望旭日 不奢求黃昏能夠目睹海天融成一體 在世的遊歷 會否成為他人借鑑的對象 無法預計 ── 《借來的時空》 是為序。 二零一四年元月   ISBN: 978-962-33909-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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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抒情和抗爭之間遊走 (陳雲)

我很敬佩在這個年代還在努力寫詩和讀詩的人。我不再寫詩,不敢寫小說,只寫散文和時事評論。到了我這個年紀,一百米短跑衝刺會心臟病發,長跑會氣絕身亡,散步最可負擔,急跑幾步趕火車仍可應付。寫散文就是散步、散心, 漫無目的,適可而止。寫時評就是趕火車,時代的火車不必自己駕駛,上了車,過了海,便是神仙。 自從《信報》的每周時評在二O一O年腰斬之後,趕火車的窘迫也沒了,只在《明報》和《AM730》寫些散漫逸事,偶然在面書譏刺時事。此間,面書好友白蓮達竟將時事、瑣事入詩,貼了給網友看,尤是令我驚訝! 這是在火車月台上的一百米衝刺了。 輕怨薄怒 「反D&G」 的詩 令我喜出望外,香港電影已脫離本土寫實主義,題材空泛, 抽離民生,遭人詬病久矣。本土小說也脫離民間疾苦,二〇〇六年天水圍的六十五歲生草藥小販羅光清為了逃避小販管理隊追捕,落河泅泳,體力不支而淹死,小思老師就很心痛,說在往日應有文學小說紀念此慘事, 今日就只剩下一則新聞報道了。白蓮達「反D&G」 的詩,最後一闕,就製成抗議紙板, 到現場抗議,很多龍友 (攝影發燒友) 拍下她的芳容和標語,《東方日報》和《太陽報》也拍下,登在報上,補充了港聞版新聞題目文辭日漸荒蕪的景色。 二〇一二年一月八日,白蓮達去D&G示威,第一時間傳上照片,給我在面書報道現場實況,成為城邦運動的戰地記者。第二個星期日,白蓮達寫了反D&G霸權的詩,最後一闕,就製成抗議紙板, 到現場抗議,很多龍友 (攝影發燒友) 拍下她的芳容和標語,《東方日報》和《太陽報》也拍下,登在報上,補充了港聞版新聞題目文辭日漸荒蕪的景色。 最後一闕是以香港主場身份,叫該店準備走人的: 或許你記不起 何時開始駐足本地 然而你應告訴我們 何時打算撤離 還可以抒情的歲月 五六年前,香港還沒有這麼多的喪氣事,白蓮達那時的詩好有情趣。「約定」是寫月經的,約好了又失約,如閨秀之怨,好幽默抵死。「殞落的花園街」是詩紀史,「縮骨遮」是日用品,寫摺傘與長傘的情事。愛情就像雨傘等待下雨。不下雨, 雨傘會耐用些, 但不下雨, 雨傘就白浪費了。「倒數的日子」,講寫字樓的OL如製衣廠的車衣女工,幾十年過去了,女人的職業環境其實沒改善過。「答錄機的自述」是講老式的語言實驗室內的卡式錄音機,傳譯堂的時候練習用的,我在理工大學教書的時候用過。那些很好的機器,永遠不會卡住錄音帶的。 白蓮達有抒情和童真的一面,「憶舊居門鈴」是迴腸百結,找到舊時門鈴的西洋音樂(《少女的祈禱》),後來配了粵語歌詞《祈願》,可以唱誦。我其實也是記得舊門鈴的音樂,後來壞了,買不回來,就隨便在五金舖買了個叮噹叮噹的就算。舊的電話鈴聲也是,我是妻子病重的時候才狠下心腸買流動電話的,當年的電話鈴聲音樂,偶然在火車上有人用(都是老一輩才用的古典音樂選段),聽了都會提心吊膽。 「如果死亡之後還有生命」是宗教詩,反省基督信仰的永生承諾。「轉角」是寫中女對愛情的冀盼,最有速度感:下班的女子記住幾句情人的電話短句,好像地圖口訣或間諜密令,令她迅速穿過汽車和人群,街道轉角的地方,情人驀地出現…… 最令人感觸的,是「沒有靈魂的城市——十年前後」,寫九七之後的十年回顧,全城炒股、搬機場、沙士疫症、天水圍滅門慘案、觀塘重建apm崛起、天星碼頭保衛戰,結尾是帶有哀傷的希望: 這城的心臟仍在跳動,而 身軀卻被割得支離破碎 靈魂本應磨蝕於 日出日落 然而 在天橋、馬路、大街和小巷以及角落 人們仍能感覺 她起伏的脈搏 詩集中的配圖,很多是歷史記錄,例如花園街蘭亭咖啡閣的書法招牌,九龍城的公和豆品廠、國際百貨公司的舊址、颱風過後的麻雀和斑鳩,看了令人懷念。政府放任地產霸權擦去我們的生活空間和童年記憶,攝影、詩歌、風土誌就是庶民心靈保育。當然,還有口述往事,人人都識的,現在卻沒機會講。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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