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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洋菜街的生存空間

沒錯,我又想說西洋菜街。 當十一年前未有自由行,菜街的店舖是靜止的,會瞬間易手的店舖,通常是小食店,如:曾風靡一時的「鱆魚小丸子」、「窩夫 (waffle)」、「沙冰」等。可是,自從自由行洶湧到港,菜街由最初幾年幾成 「百老匯街」已發展至現在的 「藥房街」、「金舖街」、「護膚化妝品街」,其他的名店更不必多說了。 現在暫時仍能屹立不倒的舊地舖,應該只有Bossini、麥當勞、Apple Shop及百老匯戲院了。 說起百老匯戲院,之前見到戲院旁邊的士多終於敵不過貴租要結業,這幾天發現連本來賣名錶的舖頭也結業了! 想起小時候到戲院看戲,通常有很多小販聚集, 有賣鹵水小食的、有賣炸大腸的、也有流動雪糕小販的。今時今日,位於商場內的戲院都有自己的小食部, 嚴禁觀眾帶外來的食物進場。那麼像旺角這家戲院,門外的士多無法經營, 剩下來的只有流動雪糕車。要去便利店也要拐個彎到後面的街道才找到。那不是很奇怪嗎? 先前也有聽聞政府不打算再增加流動雪糕車牌照。香港人連僅有的娛樂和生活模式也被蠶食, 怎可能不反抗? Advertise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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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談狂舞派 – 與陳到對談

在社會兜轉十多年, 再看與學院有關的電影, 感觸無端, 之前幾個月在院校上課, 總會看見Danso 的學生在練習。再與電影對照,竟是既陌生又熟悉。整體來說, 這是一部很本土的電影, 戲味直逼 <志明與春嬌>, 如果你有看的話, 你應該明我說甚麼。 因為上面的 facebook 貼文, 有了我和陳到的對話: 陳到: 關於狂舞派,我有以下看法,和妳砥礪一下。電影很多細節都本土,這是肯定的。但是,街舞文化,是外來的。妳怎樣看? 白: 這就是香港本土的特色, 任何外來的事物來到香港, 香港人便懂得兼收並蓄, 陳雲曾提及此論點 陳到: 我也這樣想,這種兼收並蓄,也許就香港文化的很重要部份,對不? 白: 香港的文化是混雜的 (hybrid), 是多元的 陳到: 也許是我挑剔,我覺得街舞文化還是未夠落地,是停留在大學、帶點崇洋的文化 白: 是的, 未算普及, 有反思是好事 陳到: 香港絕大部份文化,都是輸入的。除了高登語。 白: 神獸圖很棒呀 陳到: 我都記得陳雲講過,而 absorb 到,吸納到為已用,其實都好多嘅。高登之塔! 鳴謝陳到允許轉載私訊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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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舞派》:為了夢想,你可以去到幾盡? (含內容)

       活在廿一世紀的香港,到底還有多少人有夢?          在電影《狂舞派》中,阿花自小已熱愛舞蹈,考入大學後,自薦加入舞蹈學會,並在迎新會中與Dave 和 Rebecca 等師兄師姐一同演出。年輕人的優勝之處,在於他們有用之不盡的時間,可以追尋自己的夢想,阿花和一班熱愛舞蹈的人走在一起,儘管無自己的系會室,只有校方分配的一塊爛地,然而,他們因為希望在舞蹈比賽中勝出,就算環境惡劣,亦努力不懈地練習。        年少氣盛又好勝,舞蹈學會會員之間因了解而合作,又因誤會而分開。阿花離開舞蹈學會,隨阿良學習太極,阿良雖看似沉悶古肅,但其實他比一般人擁有不平凡的經歷── 坐牢,但亦因為坐牢令他學會太極。因為仔,阿花開了竅,懂得把太極融入舞蹈。如果阿花當時沒有隨阿良學習太極,而是放棄了跳舞,她仍會追夢嗎?         年輕人自恃青春,以為青春可以擢 (chok),那是否講得通?  舞蹈學會的死敵是Rooftoppers──  一班由街頭跳舞跳到工廠大廈的舞蹈達人,外人只看到他們表面是比賽的長勝將軍,但卻忽略了他們其實在追夢的歲月中,身體亦背負纍纍傷痕,方可走到今日的境地。他們的大師兄,更因病而需要切除一條腿,往後要用義肢走路。可是,他甘願熬著痛楚,螫伏兩年,終於苦練到單靠一條腿也跳出精彩的舞步。那幕,他告訴阿花自己因手術而只剩下一條腿,令人感覺震撼非常! 他的出現,其實是要告訴阿花: 只要有心跳舞,就算受傷了,總有辦法可以克服困難。        電影尾段,當然是阿花重回舞蹈學會,阿良亦參與練舞,最後他們在比賽中有精湛的演出。雖然戲中沒交代他們是否勝出,但這已經不重要了。        過往香港有很多歌舞電影,但純粹以跳舞為主線的,《狂舞派》應是比較突出的作品。在電影中跳舞場面佔了很大的比重,喜歡舞蹈的年輕人特別容易投入其中,就算筆者這種手腳不協調的人,在觀賞電影時,也不自覺隨演員的舞蹈打拍子。 監製在選角方面十分成功,多位演員的舞技精湛,Rooftoppers 在工廠大廈追逐及之後在街頭跳舞那兩幕,明顯是超水準的演出。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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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永樂園熱狗師傅

你熟練的 把香腸放進麵包裡 和醬汁混在一起 當年天真的我 定睛看那滾動的食物架 人們憑票排隊領熱狗 你以手勢比劃 一或二? 記憶中你戴著眼鏡 不作聲 我真以為你是個啞巴 經過四分一世紀 重臨你的舞台 方發現原來…. 日賣二千隻熱狗或許已成絕響 天真的我 目光仍停留在店舖的招牌 和你那狹小的工作間 2013.2.6 路過小店, 駐足, 拍照 刊登於《香港文學》第344期 2013年8月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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褪色的香港本土特色

香港殖民地時代 「末代港督」彭定康在最後一份施政報告說:我感到憂慮的─我要盡力強調這點─我感到憂慮的,不是香港的自主權會被北京剝奪,而是這項權利會一點一滴地斷送在香港某些人手裏(My anxiety is this: not that this community’s autonomy would be usurped by Peking, but that it could be given away bit by bit by some people in Hong Kong.)  主權移交最初幾年, 香港人普遍認為特區政府的管治與殖民地時代統治分別不大。可是, 隨著2003年 「沙士」爆發、基本法「廿三條」立法以及特區政府問責官員屢屢犯錯引疚辭職, 最後引發7月1日五十萬港人上街遊行, 表達對特區政府的不滿。及後中共以自由行及 CEPA 政策拉攏港人, 企圖以經濟利益向港人示好,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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