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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土音樂劇的地道元素

筆者不算是舞台劇發燒友,但多年下來也曾觀賞一些特別題材的劇目。至於在香港公演的音樂劇(musical),不知何故總是籠罩著 「百老匯」歌劇的影子。由1999年《歷奇》、2003年《酸酸甜甜香港地》、2009年《仙樂飄飄處處聞 》到2011年《一屋寶貝》等,當中有個熟悉的名字經常出現 ─ 資深話劇填詞人岑偉宗。 今次筆者觀賞的是音樂劇《螺絲小姐》 (Miss Rose) 的預演。此劇由太古地產及Theatre Noir 合辦,為太古地產為旗下辦公室租戶策劃的項目。此劇原著以普通話演出,2013年在北京開演。全劇長一個半小時,沒有中場休息,以六幕十首歌曲貫穿全劇。這個劇目的一大特色,就是除了四位受過專業戲劇訓練的演員演出外,更邀請了三十位於太古坊及太古城商廈工作的上班族參與個別角色及序幕演出。 近年單身男女利用婚姻介紹所尋覓對象愈來愈普遍,此劇亦利用這個行業為骨幹創作此劇,除了一些婚姻介紹行業常用的術語,其他環節和一般工作場所無異。在職場打滾的上班族,對劇中角色向上司奉承獻媚、施計謀擔奪同事的功勞等情節都不感到陌生。但是,好像主角羅斯斯 (螺絲 Rose) 那樣仍然堅持同事間應通力合作、為公司的前途和未來努力的人,會否像都市傳說一樣,已經消失了? 主角螺絲因工作關係而遇上神秘顧客歐陽拔,後來更譜出戀曲,令人想起十多年前的《孤男寡女》的情節。總括來說,這個劇目經過改編後,用地道的語言演出,令觀眾更投入、更有共鳴。 曾替多個舞台劇劇目擔任填詞的岑偉宗,今次負責此劇改編歌詞的工作。從場刊讀到他自稱「改編詞人」的原因: 「很簡單,歌詞受旋律所限,無法直接對譯,粵語歌詞就要按原著的意思,重新組織,詞彙要轉換自不待言,有時連佈局也要調整。說是 『改編』,事實也。」 在現場欣賞演員演唱十首歌曲,也沒有陌生和突兀之處。想必是填詞人花的功力吧! 細心留意歌詞,不難發現填詞人用了很多地道地粵語字入詞,連平時我們以為無法寫出來的字也有呢! 在此附上其中一首歌詞給大家參考。 (見圖) 筆者在完場後,跟岑偉宗做了簡單的訪問。 白: 當你最初接到十首歌曲時,已經譜上普通話詞,這會否令你在重新填上廣東詞時增加難度? 岑: 普通話詞只作參考。沒有甚麼掣肘。反而要補足普通話原詞裡的戲劇成分。原詞較傾向抒情,似文青新詩。人物個性經改編後,要添加進去。 白: 填好歌詞後,導演有無給你意見 ? 岑: 導演基本上一稿收貨,只在個別字詞有些替換。數量很少。 白: 為改編劇填詞跟平時的話劇有何分別? 岑: 因原著劇本及歌詞都是北京人,這次是在原著基楚上改編。情節改了,歌則無大變動。 《螺絲小姐》簡介: 太古地產及本地非牟利劇團Theatre Noir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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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土拾詩 白蓮達 柔抗爭 -《都市日報》訪問 (2014年5月16日)

翻閱「本土女詩人」白蓮達的舊作,寫的是大城小景,談的是兒時回憶,很難想像到,她今時今日會在廣東道「橫刀立馬」反D&G霸權,在網絡上為本土運動大聲疾呼。眼前這位70後中女,表面上跟穿插鬧市的OL沒有兩樣。就在那群埋首電腦、沒臉目的人物之中,我從平面的文字裏,看到了她的立體。 文︰林子斌|鳴謝︰1908書室 「或許你記不起何時開始駐足本地,然而你應訴我們,何時打算撤離。」白蓮達帶着自己的詩句走到廣東道舉牌抗議。這只是抗爭一小步,但對她本來平淡無奇的生活圈子來說,卻踏出了一大步,「原來好多傳媒都會睇住社交網站,嗰陣諗住自己去示威,結果一舉牌就畀人係咁閃(影相)。」網民紛紛轉載白蓮達的新詩,在陸港矛盾熱議喧鬧之時,為香港添上一點溫柔敦厚的文學感。 穿過「借來的時空」 讀到白蓮達《借來的時空》自序,便了解到她從不離地的生活態度,「在借來的時間/只能從夾縫窺看鄰城的燈光/借來的空間/從不見遊子的蹤迹。」大家不得不活在洪流之中,有人慨嘆文學的生存空間很窄,她卻看見同道人在狹縫中生存,在近年的「本土戰役」中,記下了香港人的心路歷程。 原名關恩穎的白蓮達,曾是青年文學獎得主,正職是在辦公室當文員,副業寫書投稿,作品散見於《香港文學》及《秋螢》詩刊,近年還在《自由時報》、《蘋果日報》撰寫評論。首本個人詩集《中女情懷總是詩》是她自資出版的,寫九龍城的「街坊史」、寫花園街的食與色,寫中女在面書上的愛情觀。白蓮達說,新詩文體很適合直接表達情感,「我好鍾意寫詩,篇幅冇乜限制,又多啲想像空間,不過依家都多咗寫評論,因為近排唔少政策都好大爭議。」近期還有台灣學術期刊邀請她,就「香港本土意識的形成」的題目投稿。 咪迫我「包容」 當「強行包容」成為事實,「抗爭」就是義務。白蓮達坦言,自己不是示威常客,七一遊行也未去過,一直只是在辦公室圈養的上班族,「唯一一次參與大遊行係89年5月支持學運,係同我阿媽去,之後已經係依家嘅本土運動。」問及為何「大隱」多年後被激化,白蓮達斬釘截鐵地說「因為殺到埋身,全部都係被迫出來的」,「(政治)有時唔話你理唔理佢,而係佢會自己搵上門。自由行令金舖好好生意,但係香港唔係剩係得呢啲,連西洋菜街都有四、五間金舖,我真係好難頂。台灣服貿爭議在香港有咁大反應,就係因為我哋已經被CEPA害到好慘,所以先咁有共鳴。」 這位本土女詩人似乎跟演員杜汶澤的遭遇有點相同。因為沒有「顧全大陸」,白蓮達的作品至今也沒有在中資書店出現,就連早已出版的個人詩集也沒有再上架。白蓮達也曾因找不到地方開簽名會,在面書慨嘆道︰「生於這香港,如今原來一切的所謂核心價值,可以在一夜間消滅。」她更自嘲是「游說合縱失敗的蘇秦」。 這算是「成也本土,敗也本土」嗎?可是白蓮達不以為然,直言會繼續「抒情的抗爭」,「我不是讀政治學出身,只是凡有關維護本土利益的事我都會支持。」她在記者眼中也許是一名要求多多的中女,搞不懂是稜角,還是玫瑰的刺。不過這尖尖的稜角,最好用來刺醒裝睡的人。 沒有靈魂的城市 (十年前後) 輯錄自白蓮達《中女情懷總是詩》 一九九七. 六. 三十 – 七. 一 凌晨 電視螢幕現場直播 風雨聲見證政客隨幽幽的銀樂聲隱退 那年, 我們期望甚麼 憧憬甚麼? 還記得那個無風的深夜 看到享譽世界的機場遷到那無名小島 曾經熱鬧的城門轉眼間失去往日豐姿 乘坐鐵路快線往返 乘客等了又等 花半小時或者一小時 到底是它把城市的煩囂送到小島 嘗試替人尋找未圓的夢 這些日子 你可曾在沸騰的人聲中找尋流動的軌跡 也許曾聽過一個不滅的神話: 這城有人便有生氣 ── 跑馬跳舞打電腦遊戲機買股票外幣連不懂上網的也看dot com的招股書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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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年,誰可改變?

為何過了三十年,一首平凡的電視劇主題曲「誰可改變」,仍然能感動人,仍然那麼悅耳?   三十年前的一齣廿集電視劇「天師執位」,題材也不過是捉鬼捉邪。當年的苗僑偉,雖然是無線力捧的五虎將之一,但論名氣,總也不及劉德華和梁朝偉 (前者演出了令他一炮而紅的「獵鷹」,後者也有同期佳作「新紮師兄」,更不用說早兩年已演出了「過客」而走紅的黃日華了。 七八十年代是電視行業輝煌美好的年代,當年已盛產有關賭博、鄉土及靈界題材的劇集。在「天師執位」之前,有「封神榜」,當然,年長的觀眾仍記得誰人演出過。然而,當時身為小童的我,對「天師執位」總有份莫名的觸動。是苗僑偉演出特別好嗎? 不,他當年的演技非常生硬,反而是身邊的綠葉,尤其是演出張天師的丹爺 (劉丹),將他帶進戲中,令觀眾也代入他飾演的司徒文武和翁美玲飾演的林楚燕曲折的感情關係。 相信當年曾追看此劇的朋友,仍無法忘記司徒文武的元神出竅後,阿燕拿著載住他的元神的小瓶一刻,大家是何等緊張。可是,當鏡頭一轉,他倆已變成老人,看到此幕,大家知道可以鬆一口氣了。因為阿武的元神已返回他的肉身。 我不太清楚為電視劇集主題曲填詞的朋友,會否先把劇集看一遍才填詞的呢? 「誰可改變」作為「天師執位」的主題曲,實在非常配襯,歌詞根本在敍述劇情。然而,若撇開劇集本身,它作為當代的一首廣東流行曲,卻一點過時的感覺也沒有。電視台偶爾也重播了兩三遍,都是大家不留意的時段,或是要在收費台才有機會重看。到底是劇集令主題曲大熱,還是主題曲令劇集引人關注?相信也不必深究。 若你問我翁美玲演出的哪個角色最經典? 沒錯,她演的俏黃蓉確實令人留下深刻印象。但三十年後,我仍惦記的,是她在「天師執位」的角色。 沒想到十多年後的「我和殭屍有個約會」系列,竟會令我再次想起「天師執位」。那個年代電視劇的魔力,足以影響一代人。 後記: 今日寫此文,純粹是紀念阿翁的生忌。可恨她的生忌和忌日相距那麼近,也在先父的忌日前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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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堂般的店舖、靈堂般的商場

近年所見,地產商旗下的購物商場,除了不再為本地人服務,也刻意將商場翻新成同一色調,以黑或白色為主。每當我走進這些商場,都以為自己進了殯儀館靈堂一樣。 我經常蹓躂的兩個商場,分別是位於九龍塘地鐵站上蓋的又一城,以及位於旺角東火車站上蒞的新世紀廣場。兩個商場近年都經過翻新裝修,但效果卻截然不同。 先說又一城吧。這商場原屬於英資太古地產商,於2011 售予新加坡的豐樹產業。此商場商場由美國著名的建築公司Arquitectonica設計,以「流水」﹑「峽谷」和「冰川」為設計佈局概念。「流水」是每一層迂迴的行人通道,令遊人有河流的感覺;「峽谷」是指從最高層的商場向下望,陽光映照下,有跌宕的感覺,至於「冰川」,是指商場內被稱為香港最大的溜冰場。(資料來源: 維基百科http://zh.wikipedia.org/wiki/%E5%8F%88%E4%B8%80%E5%9F%8E) 當初我不太習慣這商場的設計,從地鐵的扶手電梯到達商場那層開始,每層起碼有兩處扶手電梯上落,如今看來,其實這正是又一城的特色。兩邊扶手電梯之間,都是寬敞的通道,大家都能來去自如。上星期的「本土論壇」節目中,陳雲博士說;當年他不太喜歡每次去城市大學都必定要經過商場,然而,若從外面路面走去大學,又好像很迂迴曲折。或許,這也是又一城另一特色吧。有些網友把城市大學稿稱呼為「商場大學」,也甚為貼切。 雖然商場已易手,但基本裝修也沒大變,變的只是店舖,如從前M&S從地鐵樓上那層搬上一層,Pacific Coffee 由舖位搬上一層變成走廊舖,現在連走廊舖也好像消失了。Pacific Coffee 的舖位則變成銀行。另一樣暫時不變的,就是聖誕節放置的聖誕樹。有一年商場和水晶牌子合作,將聖誕樹放滿水晶裝飾,甚為耀眼。 至於新世紀廣場,近年改動甚多,地產商似乎要將此商場「升格」為吸引中產的商場,所有不入流的低級店舖,都以搬遷為由,要不絕跡於商場,要不便搬到更高的層數。 這商場最大的改動之一,是扶手電梯。原本由弼街通往商場的扶手電梯是一上一落的,現在改成一條抵達往旺角東站那層,一條改成直上二樓那層。如果要往下走,必須要行樓梯。經過我多次觀察,直上二樓那層的扶手電梯使用率奇低。大部分人多數使用往旺角東站那層的扶手電梯。原因不難理解,逛商場的人多數沿最低層慢慢行上去,又或是先上最高那層,然後逐層往下走。 不知大家對新世紀最有印象的是甚麼? 就是在地下中庭位置能夠看到樓上的樓層,而且中央有兩條長長的扶手電梯可以直達六樓及七樓。另外,就是位於低層走廊的Pacific Coffee,可是兩者都因為商場大翻新而消失了! 至於所謂高級店舖,有去年九月開業的一田超市及同層的千両,四樓的運動服飾店舖亦在去年初開業。大家要嘆咖啡的話,則要攀扶手電梯到四樓的Pacific Coffee了。最近我才知道三聯書店也要搬遷,未知會搬到更高層數還是撤出新世紀,至於先施百貨,也是同一命運。 我對整個商場的色調都改為黑色甚為反感。大前年十.一假期,我到過姊妹商場新城市廣場,在中央位置擺放了黑白為主色的佈置,真的「大吉利是」! 近日,見到某西餅店把店舖名裝修成黑底白字,而外牆也是以黑色為主。我看到也感詫異,但亦只能搖頭嘆息。宣傳食品,顏色當然越鮮豔越好啦! 我真的無法想像,香港設計師的智力竟是如此低下。你要仿傚蘋果用全白色,三星用黑色,也要看看自己的客人賣的是甚麼產品吧! 香港沉淪又一實證! 本文刊登於 《熱血時報》白蓮教母專欄 http://www.passiontimes.hk/article/04-09-2014/133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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憶童年舊居 – 牛頭角

我兒時的記憶應始於在牛頭角居住那段時期,那時候,『淘大花園』還未興建,那裡還叫『淘化大同』(淘大醬油廠)。最近翻開舊相簿, 發現有幀照片是我和姐姐站在淘大醬油廠路旁,相信是母親趁醬油廠搬遷前為我們拍照留念,看到照片我甚為驚訝! 因為多年來,偶爾也會翻閱舊相簿,卻竟不曾發現它。 說回『淘大』吧。當年『淘化大同』的廠址由現時的得寶花園一直延伸至佐敦谷附近。後來,醬油廠把地賣給地產商,地產商以『淘大花園』命名,英文是 “Amoy Gardens”,相信是為了紀念醬油廠。淘化大同董事長原籍福建廈門,“Amoy”是『廈門』二字的閩語拼音,因而得名。數年前,醬油廠已賣盤給法國食品公司達能,但『淘大』(Amoy) 這老字號仍然保留著。 我依稀記得當年在附近的牛頭角下村一所叫『使徒信心會』的幼稚園上幼兒班,上學的情況我毫無印象了。仍停留腦海有如此小事一樁: 有次老師不知為何很生氣,放學時,把我的書包和杯袋從樓梯頂層擲到樓梯最低一層,嚇得我一邊哭,一邊慢慢走下去執拾,不久,母親來到學校,帶我回家去。 後來,經過千辛萬苦考上了九龍城民生書院的幼稚園。當時剛巧地下鐵路的官塘線剛通車。每日,母親要帶姐姐和我這個愛鬧瞥扭的小人兒去上學。我記得我曾經一邊行上樓梯一邊哭,非常不願意去上學,甚至站在那兒不動,母親氣得不理我,和姐姐一直走去地鐵站。後來怎麼了? 應該是我怕母親撇下我,要乖乖追回她呢。 當時的牛頭角真是個自給自足的小社區,我家樓下有豬肉檔,快餐店、餐室 (即現在的茶餐廳)、士多,鄰座大廈地鋪有西醫及藥材鋪,附近又有『走鬼』報紙檔,當年的《華僑日報》及《星島日報》好像每份八角;街頭小食也多不勝數: 早上擺賣的腸粉、炒麵、黃昏放學時才來擺賣的『走鬼』魚蛋等……牛頭角舊街市的大排檔,就是教我認識何謂 『炸兩』的場所,斗膽說,古今中外,真的沒有一種食物比它更精彩,盡得布拉腸粉及油炸鬼兩者的精髓。還有,兒時常去的嘉爵酒樓 (現已變為明星酒樓) 的蛋散和菲林 (芝麻卷),也是絕響,此後在別處食到的,已不能同日而語。 舊居帶給我最美好的回憶,就是家中門鈴的音樂,那段旋律雖然只得十來廿秒,卻縈迴腦海多年。當時,每逢母親或外婆從外面回來,聽到門鈴聲我就很興奮,因為她倆經常買些美味點心或小食回來。兒時只懂吃和上學,其他事情真的甚麼也不用理會…… 記憶所及,母親也買下一個能奏出同一旋律的玩具電話,我和姐姐常常假裝撥電話;當拿起聽筒,音樂便會響起。很可惜,搬家時沒把門鈴一併搬走,之後亦無法尋回那段旋律的鈴聲,久久未能釋懷。到了約十二年前,聽到某女歌星主唱的一首流行曲的末段,居然響起舊居門鈴的旋律,那段對舊居的回憶,彷彿一下子湧上來! 可是,那首流行曲的作曲人一直無鳴謝該段旋律的原作曲人,就把音樂放進流行曲中,好像有點不尊重原作者。直到去年,當我在 Youtube 找到這段音樂而得知曲名是 “A Maiden’s Prayer” 1 (少女的祈禱)2 ,即時愣住。怪不得那首流行曲以此為歌名! 是填詞人向作曲家致敬嗎? 我無法得知答案。可是,就是這個結果,令埋藏心底多年的疑問一掃而空。 在牛頭角居住數年,後來,因環境變遷而要搬離,之後又輾轉搬到牛頭角附近。多年來,都會路經此地。母親有時也會慨嘆: 若當年無遷出,今時今日或許還很逍遙自在。目睹舊居一帶的變化,真有物是人非之感。 二零一二年五月十一日 註: 1. “A Maiden’s Prayer” (少女的祈禱)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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