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s: 中女情懷總是詩

祈願 (原曲: A maiden’s prayer)

徐徐往昔    彷彿再次入夢 猶如童話    將真心意悼念 醉人旋律    怎麼竟會再現 願我可        憑意境 重溫幾遍 盼能尋找    她天真俏臉 零碎回憶    怎可再會面 美妙琴音    將真愛復現 願我可        和你於 雲端相見 快樂人生    不應該掛慮 醉如童話    將真愛盡現 你若尋找    今天快實現 別再等        別嘆息 時刻改變 往日情景    怎麼再次入夢 童年回憶    頃刻與你聚別 醉人鈴聲    將真愛復現 願我可        和你於 雲端相見 2011.12.28 完成 2011.12.30 修訂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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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女情懷明信片

承蒙各界對中女白蓮達詩集的支持, 初見銷售成績尚算不錯。現再接再厲, 推出兩款見證香港城邦歷史的明信片 ── 「哭泣的冠冕」及 「再見龍城」, 有意訂購者, 請電郵至BakLinDak@gmail.com, 白蓮達在此衷心感謝大家! 哭泣的冠冕 (A5) 再見龍城 (A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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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抒情和抗爭之間遊走 (陳雲)

我很敬佩在這個年代還在努力寫詩和讀詩的人。我不再寫詩,不敢寫小說,只寫散文和時事評論。到了我這個年紀,一百米短跑衝刺會心臟病發,長跑會氣絕身亡,散步最可負擔,急跑幾步趕火車仍可應付。寫散文就是散步、散心, 漫無目的,適可而止。寫時評就是趕火車,時代的火車不必自己駕駛,上了車,過了海,便是神仙。 自從《信報》的每周時評在二O一O年腰斬之後,趕火車的窘迫也沒了,只在《明報》和《AM730》寫些散漫逸事,偶然在面書譏刺時事。此間,面書好友白蓮達竟將時事、瑣事入詩,貼了給網友看,尤是令我驚訝! 這是在火車月台上的一百米衝刺了。 輕怨薄怒 「反D&G」 的詩 令我喜出望外,香港電影已脫離本土寫實主義,題材空泛, 抽離民生,遭人詬病久矣。本土小說也脫離民間疾苦,二〇〇六年天水圍的六十五歲生草藥小販羅光清為了逃避小販管理隊追捕,落河泅泳,體力不支而淹死,小思老師就很心痛,說在往日應有文學小說紀念此慘事, 今日就只剩下一則新聞報道了。白蓮達「反D&G」 的詩,最後一闕,就製成抗議紙板, 到現場抗議,很多龍友 (攝影發燒友) 拍下她的芳容和標語,《東方日報》和《太陽報》也拍下,登在報上,補充了港聞版新聞題目文辭日漸荒蕪的景色。 二〇一二年一月八日,白蓮達去D&G示威,第一時間傳上照片,給我在面書報道現場實況,成為城邦運動的戰地記者。第二個星期日,白蓮達寫了反D&G霸權的詩,最後一闕,就製成抗議紙板, 到現場抗議,很多龍友 (攝影發燒友) 拍下她的芳容和標語,《東方日報》和《太陽報》也拍下,登在報上,補充了港聞版新聞題目文辭日漸荒蕪的景色。 最後一闕是以香港主場身份,叫該店準備走人的: 或許你記不起 何時開始駐足本地 然而你應告訴我們 何時打算撤離 還可以抒情的歲月 五六年前,香港還沒有這麼多的喪氣事,白蓮達那時的詩好有情趣。「約定」是寫月經的,約好了又失約,如閨秀之怨,好幽默抵死。「殞落的花園街」是詩紀史,「縮骨遮」是日用品,寫摺傘與長傘的情事。愛情就像雨傘等待下雨。不下雨, 雨傘會耐用些, 但不下雨, 雨傘就白浪費了。「倒數的日子」,講寫字樓的OL如製衣廠的車衣女工,幾十年過去了,女人的職業環境其實沒改善過。「答錄機的自述」是講老式的語言實驗室內的卡式錄音機,傳譯堂的時候練習用的,我在理工大學教書的時候用過。那些很好的機器,永遠不會卡住錄音帶的。 白蓮達有抒情和童真的一面,「憶舊居門鈴」是迴腸百結,找到舊時門鈴的西洋音樂(《少女的祈禱》),後來配了粵語歌詞《祈願》,可以唱誦。我其實也是記得舊門鈴的音樂,後來壞了,買不回來,就隨便在五金舖買了個叮噹叮噹的就算。舊的電話鈴聲也是,我是妻子病重的時候才狠下心腸買流動電話的,當年的電話鈴聲音樂,偶然在火車上有人用(都是老一輩才用的古典音樂選段),聽了都會提心吊膽。 「如果死亡之後還有生命」是宗教詩,反省基督信仰的永生承諾。「轉角」是寫中女對愛情的冀盼,最有速度感:下班的女子記住幾句情人的電話短句,好像地圖口訣或間諜密令,令她迅速穿過汽車和人群,街道轉角的地方,情人驀地出現…… 最令人感觸的,是「沒有靈魂的城市——十年前後」,寫九七之後的十年回顧,全城炒股、搬機場、沙士疫症、天水圍滅門慘案、觀塘重建apm崛起、天星碼頭保衛戰,結尾是帶有哀傷的希望: 這城的心臟仍在跳動,而 身軀卻被割得支離破碎 靈魂本應磨蝕於 日出日落 然而 在天橋、馬路、大街和小巷以及角落 人們仍能感覺 她起伏的脈搏 詩集中的配圖,很多是歷史記錄,例如花園街蘭亭咖啡閣的書法招牌,九龍城的公和豆品廠、國際百貨公司的舊址、颱風過後的麻雀和斑鳩,看了令人懷念。政府放任地產霸權擦去我們的生活空間和童年記憶,攝影、詩歌、風土誌就是庶民心靈保育。當然,還有口述往事,人人都識的,現在卻沒機會講。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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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報》訪問 – 爽人物:非一般中女 寫詩抗霸權

《爽報》於2012-5-14 刊登了我的訪問。 爽人物:非一般中女 寫詩抗霸權 白蓮達,原名關恩穎,七十後非一般港女。不時借時事入詩,題材由反D&G霸權到花園街大火,不一而足,作品被網民廣泛轉載。又試過將「時事詩」製成另類標語,被報章、龍友 攝入鏡頭,無端成為新聞人物。這個遊走於城市之間的另類中女,原來是青年文學獎得主,從事展覽統籌工作,業餘愛投稿,作品散見於《香港文學》及《秋螢》詩刊。上月,她自資出版首本個人詩集,以幾近失傳的詩歌文體,紀錄一段段屬於港人的集體記憶。 記者︰呂麗嬋 「我好少上街,但身處今日嘅香港,無可能不聞不問,睇新聞,見到D&G事件,好憤怒,寫咗首詩,叫《反D&G霸權》,放上網,好大迴響。有網民呼籲上街,我決定響應,將詩最後幾句print出嚟,走去D&G門口抗議,表態又好,當留個民間紀錄又好。點知大批傳媒影咗相,無端端做咗新聞人物! 抽走音樂 林夕一樣是寫詩 好多人都話,你寫詩,好怪;新詩,好難讀,唔知講乜嘢。但我話,唔係吖,古代嘅詩人,好似李白杜甫,仲有李商隱,佢哋都會將自己對時代嘅睇法,寄寓喺詩裏面。林夕未做填詞人時,都係詩人,好多出名嘅流行曲,無咗音樂襯托,一樣係美麗嘅新詩。 喺我心中,新詩係好獨特嘅體裁,一啲都唔難讀。寫散文,要有起承轉合;寫小說,要建立人物關係同情節。只有新詩,篇幅不受限制,直接表達情感,作者可以天馬行空,讀嘅人都可以有廣闊嘅想像空間。所以,一直以來,我都好鍾意寫詩,將關心嘅時事入詩,希望引起大家嘅共鳴。 除咗D&G,花園街大火發生之後,我寫咗首《殞落的花園街》;《十年前後》,係紀錄97回歸後香港十年來嘅社會變化。斷斷續續嘅創作,我覺得係時候為自己嚟個總結。上月,我自資出咗第一本詩集,叫《中女情懷總是詩》,結集我過去咁多年創作嘅41首新詩,同埋兩篇散文。 講真,我唔知呢本詩集會有幾多知音,見住刊登新詩嘅報刊,執吓一間又一間,大家都在艱苦經營。但新書出咗之後,我搞咗個微型簽名會,除咗網友,竟然嚟咗個婆婆,我同婆婆素昧平生,但佢同我講,一直好鍾意詩,知道香港仍有人出詩集,一定要親自嚟支持吓。係呢個婆婆令我知道,我嘅堅持,並不孤單。我嘅詩,仍會寫下去。」 http://www.sharpdaily.hk/article/news/20120514/89430/ 訪問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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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女情懷總是詩》已於各大書店有售

《中女情懷總是詩》已於各大書店有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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