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Archives: Eternity of words HK

About Eternity of words HK

在抒情和抗爭之間遊走。 曾獲香港青年文學獎小說獎,作品散見於《香港文學 》、《秋螢詩刊》(復活號)、《詩++》及《聲韻詩刊》 等。 著有詩集《中女情懷總是詩》 及《抒情的抗爭》。

讓往日重新再開始過 –《今天星閃閃35年時日如飛林敏驄腦交戰作品展演唱會》後記

近年,很多入行週年紀念音樂會,有歌手對自己出道多年回顧,也有向作詞人作品致敬。  對樂迷來說,詞人是「可遠觀而不可親近」,多年來,傾慕迷戀歌手的樂迷多的是,但要表達對詞人作品的欣賞,總是要等到投資者願意策劃擧辦作品展,才可購票表示支持。 林敏驄對於新一代來說,彷彿是無厘頭或以極長句接龍的代名詞,直至近月他在螢幕前曝光多了,大家才恍然大悟–多首動人的不朽情歌,就是出自他的手筆。  林氏曾直言,他在五年裏已寫盡幾世人的歌詞,今時今日,已經不能重拾昔日那種真摯情懷,無法再寫出那種感覺。 林氏填而優則唱,不僅是創作/ 唱作人 (作曲填詞一手包辦),更敢於在不同媒體演出。  如果只看他在電影演出,抱歉,那只是他其中一面。  要了解他的內心世界,則必須要閱讀他的詞作。 十多年前 (二零零三年),我看過《友情真經典林敏怡林敏驄作品演唱會》,當時觀眾及票房反應不算熱烈。  今年 (應是去年),適逢林氏出道三十五週年,這個名為《今天星閃閃35年時日如飛林敏驄腦交戰作品展演唱會》,單是名字已經綽頭十足,亦貫徹當年林氏在螢幕前以長句接龍的特色。  當知道林氏會舉辦作品展,甚是欣喜,當年的鬼才經過歲月洗禮,不論經歷及演出技巧相信亦毋庸置疑,我反而對出席演出的嘉賓更感興趣。 坦白說,我是為了 〈永不想你〉、〈深愛著你〉和〈當我想起你〉而來,第一晚杜麗莎沒出席,〈假如〉一曲只能由他人代為演唱,幸好第二晚她能親身到來演唱,令在座觀眾驚嘆不已! 儘管已是三十多年前的作品,但從來沒有脫節。  這亦說明: 真正的好歌能經歷時間考驗。 當晚一眾演出者之中,令我最為欣賞的是布志綸演唱〈柔柔河畔〉,他真正擺脫了別人的影子,唱出自己的風格了! 從前對林氏的認識,僅限於譚詠麟的名曲,後來才知道,他亦為很多歌手創作,無論是搞笑無厘頭的、深情抑或少女愛情感覺的,他都能一一駕馭,而且每每給人驚喜。  當年 〈愛的根源〉 頭一句 「殞石旁的天際」(取自 Once upon a time) 說是神來之筆實不為過。  他演唱自己作曲兼填詞的作品,更豐富了歌曲的感覺,這是由其他人演唱所不能取代。 近年林氏已少有詞作,相信這並非他江郎才盡,只是大環境未能提供機會;作為多年的支持者,本人希望林氏不會就此擱筆,只有繼續創作,才可令樂迷能有機會再欣賞有水準的詞作。 2017-6-10出場序: 1)  開場 Guitar solo – 林敏驄 2)  酒杯敲你個頭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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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世食肆 – 文華冰廳

上世紀五六十年代,茶餐廳仍未興起,粵語長片中的男女主角,總愛相約冰室見面。半世紀過去,一些大家熟悉的冰室名字,如: 「白宮冰室」、「洞天冰室」等,早已煙沒於時代洪流。迄今仍保留當年外貌及經營方式的冰室真的寥寥可數,較廣為人知的是廣東道的「中國冰室」,但我想說的是附近另一間隱藏於鬧市,位於旺角西洋菜街的「文華冰廳」。 我大概於三四年前左右開始光顧文華,但已忘了如何發現這間冰室,只是依稀記得它旁邊也是食肆,不過後來那食肆結束,變為連鎖零食店,現在則是同集團的護膚品店。路經文華,總是被那部放在店門前的切麵包機吸引停下來。記得小時候,無論在麵包店、士多辦館或冰室都可找到這部切麵包機的蹤影。那個年代,不論方包、餐包、菠蘿包等食物都是食店自製,儘管有些茶餐廳仍會自製麵包,但方包多是從批發工場購來。               近年西式餐廳流行「全天候早餐」(All day breakfast),其實文華早已有全天候茶餐,門前的座地餐牌已告訴食客每款餐有哪些食物;早餐、午餐、特餐、常餐、快餐皆為全日供應,而且價錢相同。晚上點早餐,真的另有一番風味! 經常光顧的食客,甫進店已經決定要點甚麼,伙記記住熟客要點甚麼,是否轉茶的食物,因為每款餐都可以更改 ── 雙蛋轉腸仔蛋、湯意轉米粉、通粉、麵皆可,初期餐包轉多士只加一元,近年因為物價上漲要加兩元了……   話說回來,文華並不像其他食肆般一年加價幾次,老闆只是象徵式每年加價一次,加幅也只是一兩元而已。大概是價錢實惠,食客的年齡層非常廣,不僅是上了年紀的人才會光顧冰室。         我想起初期於晚飯時間光顧文華,有位伯伯坐在近門口的座位吃魚飯,相信他就是老闆吧。不過,近一兩年已絕少看見他了。 月前傳媒報道,文華冰廳將於本年十二月結束營業,這是由於老闆年事已高,子女也早已移民外國,希望結束後安享晚年。熟客如我得知後不無驚訝,但觀乎冰廳所處的同一條街道已被多間新式食肆進佔了,而我們亦只能默默目送舊時代的事物消失。 2016-11-23 後記: 今晚因事路經文華附近,當然要趁結束前光顧。伙記幫我寫單,問我: 「你個餐轉唔轉野呀?」我離開時,又對我說: 「趁有得食就多啲黎食喇!」 我不語,心裡答: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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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逝去的淘化大同

「童年徐徐緩步過 安於家中那鐘聲 再聽一聽可以麼」* 誰與我當年在那陋巷穿梭、嬉戲 直至醬油廠搬遷 直至那屬於三十多年前的回憶 無意中曝光 當年那些工人如果仍在 還記得醬油廠和綠寶汽水廠的遺跡麼 你的面目早已變得模糊 只能展露於那褪色的照片中 再來的時候 醬油廠原址已是別人的家園 時代變了 而你的名字依然 那年曾經變為死城 “We shall overcome” 可能聊勝於無 當年的手抱嬰孩已是少年 原來哀慟的心靈已得到安慰 你借用另一個身分跟大家見面 原以為兒時在工業村穿梭的記憶早已遠去 卻因為一場火災 再次湧現 無法明瞭千度高溫的感覺如何 直至與世界話別 為何離開的是他們 ? 2016-7-15 路經火災後的淘大工業村大廈有感 *調寄 「時光倒流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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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定

每年春季,我們都會見面,偶爾在秋季,也會抽空來看你。時間過得真快,你怎樣了?轉眼已經廿多年,在那兒住得好嗎? 記得那日,當他按下按鈕的一刻,我知道,你要走了,望著載著你的棺木緩緩降下,然後看到工作人員接過,推走。步出哥連臣閣時,我只看到煙囪透出薄薄的黑煙。望著黑煙也感覺那熱力,到底身軀如何承受這個熱度呢? (再來的時候,你會怎樣和我相認?) 你甚少關心我讀書的事,連開學日也不見你的蹤影,每年都是媽媽負責接送我。直至那年,媽媽給公共小巴輾傷了腿,我那時是下午班,那天你突然趕回家,帶我回校,用你的名片幫我抄時間表,那次是你第一次帶我去開學日,也是最後一次。每晚我未等你回來便睡覺,學生手冊要家長簽署呢,我每晚都打開要簽署那頁,等你回來才簽名…… 那年,我大概四歲左右吧,已經知道你跟媽媽常常吵架,有次甚至說要離婚。那時我不明白何謂離婚,但我知道一定不是好事。然後,有一次,你們又吵架了,你頭也不回,拿了鑰匙,帶著我外出。你帶我去電影院看戲,你挑了一套不適合我看的戲,其實你也沒很在意戲的內容,只是呆呆坐著,觀眾笑,你跟著笑,觀眾罵,你也跟著罵。看罷,你帶我去食大排檔,我忘記點了甚麼,總之見到師傅在炒呀炒的。然後,應該十一時多才回家。我記得,你回家的一刻,我看到媽媽看你的眼神,她應該消氣了。之後,你們有談話,當然我已經忘記你們說了甚麼。 兒時舊居樓下有盞街燈,媽媽總是向窗外遠眺街燈,等你回家,弄熱水給你洗腳。 我印象中,你經常回家吃飯的日子,就是媽媽給小巴輾傷留院的那個多月,及你離開前的大半年。 (再來的時候,你還起得我是誰嗎?) 我永遠無法想像,身軀承受千度高溫的感覺,一定是很痛的,是嗎?靈魂到底會如何跟身體分開? 據說,當人離開世界,靈魂溜走,體重會輕省一點。 每次看著你的照片,你永遠是那麼年青,而媽媽卻一天一天的衰老…… (再來的時候,你會跟我相認嗎?) 看著窗外的街燈,我知道,你不會回來了。 (就算你壯闊胸膛,不敵天氣,兩鬢斑白都可認得你……) 刊於 輔仁媒體 2016年5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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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題】

還欠三首才到一百 才情卻已逐漸遠去 金星媽說高考用盡所有能量 兩本詩文集或許成為我的絕響 如果考慮市場或者銷量 到底懂的多還是不懂的多 人從出生若只有計算 成長根本註定是個困局 想不通事情的底蘊只是藉詞 不願面對現實才是真正的判詞 如果無法衝破眼前障礙 倒不如退一步想 人和事變更不過是生命的循環 在此站遇見在下站說再見 猶如孩童時代玩氹氹轉 繞了一圈 相同的場景不復見 餘下嘆息 2016.3.21 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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