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May 2014

六四圖騰不除,香港無法浴火重生

記得廿五年前,香港人被中國的大學生和知識份子的愛國熱情感染,乘坐了開往「民主中國」的列車,憧憬列車會朝著民主自由的路行駛。當時主流意見都認為,「中國沒有民主,香港也不會有民主」。後來,中共在六四屠城,大部分人都在震驚和憤怒中譴責中共政權的冷血無人性,國際社會都認為這是歷史上的人道災難。 然而,譴責歸譴責,支聯會從九零年開始,每年的六月四日都在維園設祭壇悼念六四事件,所謂悼念,就是支聯會成員拜祭、叫口號、唱歌,從不間斷。回顧支聯會多年來為六四燭光晚會訂出的主題,一些較具代表性的口號, 如: 釋放民運人士、平反八九民運、追究屠城責任、結束一黨專政、建設民主中國 (1990年 – 六四一週年)、毋忘六四十周年 邁向民主新世紀 (1999年 -六四十週年)、同一世界 同一人權 同一夢想 平反六四 (2008年 – 北京奧運年)、毋忘六四 繼承英烈志 薪火相傳 接好民主棒 (2009年 – 六四廿週年) 。從這些口號中,不難發現,除了六四一週年的「追究屠城責任、結束一黨專政」等口號,之後的「同一世界、同一夢想」又有甚麼實際的作用? 1997年主權移交前,支聯會人士得到港英政府的庇護,不單參與營救中國民運人士的行動、之後每年舉辦六四遊行、六四晚會,也邀請當年的民運人士來港參加集會。當時,香港人被虛無飄渺的「民主中國夢」荼毒了,大部分香港人都認為自己有責任為建設民主中國出力 ── 方法就是每年由支聯會帶領下參加六四集會。除此之外,還有甚麼? 恐怕沒有! 一直以來,支聯會成員或很多大中華人士皆相信:「中國沒民主,香港便沒民主」,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便算吧! 香港人多年來生活在沒有民主、只有部分自由的國度裡,和中國人民區隔,一直相安無事。然而,自2003年中國政府一連串強行推行的「禍港」政策,令香港人這十年來的生活大受影響,請問大家認為當今中國配得有民主嗎? 經過六十多年中共政權摧殘和勞役下的中國人,願意為民主付出代價嗎? 可能是有的,但相信只佔極少數。 廿五年前,筆者只是初中生,爭取民主對筆者來說可能是個黃粱一夢。可是,筆者從未忘記,在主權移交前香港立法局議員是透過全面直選由選民選出來的。這不是最好的民主進程嗎? 可恨大部分香港人只對謀生糊口有興趣,對政治極之冷感,遇到政治問題只採取逃避態度。主權移交後,甚至以為事事靠攏中共便會得到好處。不錯,對於地產商、商家或跨國企業來說,更多中國人來香港令他們得多更多商機,CEPA及自由行等政策都令他們得益,可是,一般市民只覺衣食住行都大受影響。 這兩三年,愈來愈多香港人感受到中國的逼脅,尤其是三十歲以下的年輕一代,六四事件發生時他們年紀小,很多甚至未出生。中國對於他們來說,應該只是一個所謂崛起的強國,他們並沒看到中國的好,反而處處察覺中共對香港政策的禍害,他們就是首當其衝。 這兩三年,網民組織的活動都針對蜂擁來港的自由行、申請來港的新移民,香港政府及平機會呼籲香港市民別歧視中國人,說他們是香港人的同胞,而支聯會及其相關政黨亦不斷為中國新移民謀取更多與香港本土永久居民同等的福利,相信很多香港人對這些事都記憶猶新。 如果為中國追求民主等同要縱容中國旅客、賦予新移民與香港永久居民同等權利,消滅中港邊界,請問要這種民主來幹甚麼? 可是,有很多香港人仍在做夢,仍相信支聯會每年六四晚會的佈局,仍舊參與支聯會的六四晚會。為何這些香港人仍會這樣做? 因為他們無法坦誠面對自己的心魔,認為去六四燭光晚會便幫助推動民主,有些人捐款給支聯會,彷彿在買贖罪券,給自己一個免下地獄的保險,其實,這廿五年來他們都在欺騙自己。 六四事件毀掉了天安門母親的下半生、令中國錯失政治改革的契機。六四這個圖騰,更毀掉那一代香港人的意志,其實,它早應該除去,為何廿五年來仍像夢魘般壓在香港人身上? 香港人從沒虧欠中國,香港在主權移交前協助了中國很多,請支聯會別再毀掉這一代香港人的意志,因為代價是你們擔當不起的!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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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環OL獨白之七: 這算是家庭崗位歧視嗎?

勞動市場與其他商品市場無異,一買一賣,不同的是,職場上賣的是服務或勞動力。人到了某個年齡,體力或精神狀態總是比年輕時遜色,儘管工作一段時間已經累積了相當的經驗,然而,在僱主或人事部主管眼中,經驗可能是「負資產」。 男性可能會好些,因為不受生育限制,不會被每月的煩惱煎熬,更不會因為懷孕而被僱主解僱。當然,香港暫時未立法給予所有已婚男士侍產假,與國際社會的慣例仍有一段距離。 職業婦女在求職面試時經常被問的問題,應是以下幾類 (次序按重要性排列): 1)「你結婚未 ?」 (如未婚) 2) 「你屋企有咩人?」 3) 「要唔要照顧父母? 他們有無長期病患?」 (如已婚) 2) 「你有無請工人?」 3) 「仔女幾大個?」 當然,再延伸下去會問甚麼問題,亦要視乎面試那位是人事部經理抑或未來的直屬主管。 前一段日子曾到過一些人事顧問公司,某些人事顧問告訴我一些求職人士的真實例子,我起初半信半疑。後來,自己也有機會去面試,無論是負責人事部的職員抑或直屬主管問的問題,都令我大開耳界。由於本人未婚,最初也認為未婚有點優勢,因為那些公司會認定你無須照顧家庭,不用甫放工便趕回家煮飯湊小孩,要超時工作也沒大問題。不過,近日去一家本地大機構面試時,該機構的直屬主管問了上面第3個問題,即父母有無長期病患,要否長期照顧?當時我也坦誠談及家人之前進醫院的事。當時那位主管揚言,問這問題的目的是避免聘請員工後才知道那位員工要經常請假照顧父或母親。當時聽到這番話,心裡一沉,立是意識到這家機構不會聘請我了。後來,我也沒接到通知,很明顯我落選了。(當然,那機構不會承認自己歧視申請人。) 幾年前,我以為僱主只會用年齡去篩選申請人,今時今日,時勢變了,有些僱主對人事顧問明言: 要年輕加樣貌標誌,可以的話身型也要標準。年過三十,年齡方面已經失勢,連工作經驗也不加分,甚至扣分,這更令求職者氣餒。更令人氣餒的是: 香港政府揚言會多聘請年輕公務員。 (參考: http://orientaldaily.on.cc/cnt/news/20100213/00176_012.html) 想問一句: 政府想推遲法定退休年齡,但僱主卻不欲聘用年過三十的求職者,請問兩件事不是互相矛盾嗎? 從前,我只知道美國的求職表格上有幾項資料是不會顯示的,分別是: 性別、年齡及婚姻狀況。後來在一九九六年,平等機會委員會在香港成立,負責執行反歧視條例:《性別歧視條例》、《殘疾歧視條例》及《家庭崗位歧視條例》,二零零八年更制定《種族歧視條例》。香港的反歧視法例看似完善,但請問香港的僱主真的會嚴格遵守嗎? 附: 《家庭崗位歧視條例》摘錄 什麼是家庭崗位? 「家庭崗位」指負有照顧直系家庭成員的責任的崗位。 「直系家庭成員」,就任何人而言,指因血緣、婚姻、領養或姻親而與該人有關的任何人。這定義涵蓋了獲法律承認的各種關係,例如父親、母親、兄弟、姐妹、丈夫、妻子、兒子、女兒、祖父母或外祖父母、孫子女或外孫子女、姪女或甥女、姪兒或外甥、岳父或家翁、岳母或家姑、配偶的兄弟姐妹,以及其他上文未能盡錄的關係。 甚麼是直接歧視? 直接歧視是指在相同或無重大分別的情況下,任何人給予具有家庭崗位或某家庭崗位的人的待遇,差於他給予並無家庭崗位或相同家庭崗位的人的待遇。僱主歧視須照顧年老父母的求職者,就是「直接歧視」的例子。 甚麼是間接歧視? 當某項要求或條件表面上看似不帶歧視,而事實上對具有家庭崗位或某家庭崗位的人有不公平的影響時,便屬於間接歧視。舉例來說,如果一家公司只聘用可以不定時工作的職員,則很多負有照顧幼兒責任的人很可能未能符合這項工作要求。如果沒有合理的理由支持有關要求或條件,該項要求或條件便可能構成「間接歧視」。 http://www.cmab.gov.hk/tc/issues/fsdo.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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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土拾詩 白蓮達 柔抗爭 -《都市日報》訪問 (2014年5月16日)

翻閱「本土女詩人」白蓮達的舊作,寫的是大城小景,談的是兒時回憶,很難想像到,她今時今日會在廣東道「橫刀立馬」反D&G霸權,在網絡上為本土運動大聲疾呼。眼前這位70後中女,表面上跟穿插鬧市的OL沒有兩樣。就在那群埋首電腦、沒臉目的人物之中,我從平面的文字裏,看到了她的立體。 文︰林子斌|鳴謝︰1908書室 「或許你記不起何時開始駐足本地,然而你應訴我們,何時打算撤離。」白蓮達帶着自己的詩句走到廣東道舉牌抗議。這只是抗爭一小步,但對她本來平淡無奇的生活圈子來說,卻踏出了一大步,「原來好多傳媒都會睇住社交網站,嗰陣諗住自己去示威,結果一舉牌就畀人係咁閃(影相)。」網民紛紛轉載白蓮達的新詩,在陸港矛盾熱議喧鬧之時,為香港添上一點溫柔敦厚的文學感。 穿過「借來的時空」 讀到白蓮達《借來的時空》自序,便了解到她從不離地的生活態度,「在借來的時間/只能從夾縫窺看鄰城的燈光/借來的空間/從不見遊子的蹤迹。」大家不得不活在洪流之中,有人慨嘆文學的生存空間很窄,她卻看見同道人在狹縫中生存,在近年的「本土戰役」中,記下了香港人的心路歷程。 原名關恩穎的白蓮達,曾是青年文學獎得主,正職是在辦公室當文員,副業寫書投稿,作品散見於《香港文學》及《秋螢》詩刊,近年還在《自由時報》、《蘋果日報》撰寫評論。首本個人詩集《中女情懷總是詩》是她自資出版的,寫九龍城的「街坊史」、寫花園街的食與色,寫中女在面書上的愛情觀。白蓮達說,新詩文體很適合直接表達情感,「我好鍾意寫詩,篇幅冇乜限制,又多啲想像空間,不過依家都多咗寫評論,因為近排唔少政策都好大爭議。」近期還有台灣學術期刊邀請她,就「香港本土意識的形成」的題目投稿。 咪迫我「包容」 當「強行包容」成為事實,「抗爭」就是義務。白蓮達坦言,自己不是示威常客,七一遊行也未去過,一直只是在辦公室圈養的上班族,「唯一一次參與大遊行係89年5月支持學運,係同我阿媽去,之後已經係依家嘅本土運動。」問及為何「大隱」多年後被激化,白蓮達斬釘截鐵地說「因為殺到埋身,全部都係被迫出來的」,「(政治)有時唔話你理唔理佢,而係佢會自己搵上門。自由行令金舖好好生意,但係香港唔係剩係得呢啲,連西洋菜街都有四、五間金舖,我真係好難頂。台灣服貿爭議在香港有咁大反應,就係因為我哋已經被CEPA害到好慘,所以先咁有共鳴。」 這位本土女詩人似乎跟演員杜汶澤的遭遇有點相同。因為沒有「顧全大陸」,白蓮達的作品至今也沒有在中資書店出現,就連早已出版的個人詩集也沒有再上架。白蓮達也曾因找不到地方開簽名會,在面書慨嘆道︰「生於這香港,如今原來一切的所謂核心價值,可以在一夜間消滅。」她更自嘲是「游說合縱失敗的蘇秦」。 這算是「成也本土,敗也本土」嗎?可是白蓮達不以為然,直言會繼續「抒情的抗爭」,「我不是讀政治學出身,只是凡有關維護本土利益的事我都會支持。」她在記者眼中也許是一名要求多多的中女,搞不懂是稜角,還是玫瑰的刺。不過這尖尖的稜角,最好用來刺醒裝睡的人。 沒有靈魂的城市 (十年前後) 輯錄自白蓮達《中女情懷總是詩》 一九九七. 六. 三十 – 七. 一 凌晨 電視螢幕現場直播 風雨聲見證政客隨幽幽的銀樂聲隱退 那年, 我們期望甚麼 憧憬甚麼? 還記得那個無風的深夜 看到享譽世界的機場遷到那無名小島 曾經熱鬧的城門轉眼間失去往日豐姿 乘坐鐵路快線往返 乘客等了又等 花半小時或者一小時 到底是它把城市的煩囂送到小島 嘗試替人尋找未圓的夢 這些日子 你可曾在沸騰的人聲中找尋流動的軌跡 也許曾聽過一個不滅的神話: 這城有人便有生氣 ── 跑馬跳舞打電腦遊戲機買股票外幣連不懂上網的也看dot com的招股書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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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持香港清潔如何顛覆「文明」的定義?

上世紀五六十年代,肺結核 (俗稱肺癆) 、天花、瘧疾等傳染病肆虐香港,咎其原因,乃當時社會衛生情況甚差,令細菌疾病易於傳播。當時殖民地政府以法例禁止市民隨地吐痰,食肆當眼處就有這首七言絕句: 「隨地吐痰乞人憎,罰款二千有可能。傳播肺癆由此起,衞生法例要遵行。」,用以提醒市民。二千元在五六十年代對很多人來說已經是天文數字了。 六十年代的香港,一般市民物質生活欠缺。根據家中長輩憶述,當年殖民地政府大力推行清潔香港運動[1],對社區環境衛生甚為關注。很多居住七層徙置區或公屋的市民都應該聽過或曾參加一個名為「平安小姐」的比賽,其實就是鼓勵市民注意家居及公共地方清潔。長輩因為恆常保持家居清潔而獲得「平安小姐」的美譽。 至七十年代,政府以透過多種渠道去宣揚清潔香港的訊息,當中以「垃圾蟲」為象徵標誌,及一系列標語去告誡市民別亂拋垃圾,保持香港清潔。當中有些標語,至今仍是記憶猶新,如: 「亂拋垃圾、人見人憎」、「清潔香港、人見人愛」,後來,政府以外形較為正面的「清潔龍」代替「垃圾蟲」。此時,香港市民對清潔香港的概念已經發展成熟。 二零零三年,沙士肆虐香港,為了進一步防止病菌迅速散播,政府決定進一步提高亂拋垃圾及隨地吐痰的定額罰款,由原來的六百元提升至一千五百元。根據立法會食物安全及環境衞生事務委員會的文件[2]有以下文字: 「3 . 根據明確的醫學證據,隨地吐痰和亂拋垃圾有助傳播肺結核和登革熱等致命傳染病。由於有關行為對普羅大眾構成健康威脅,我們不能繼續把它們視為輕微的潔淨罪行。」 自由行至今實施超過十年,近年來港的旅客彷彿不懂香港是文明地區,不單有人在地鐵車廂內飲食,甚至給小孩在行人路、酒店餐廳及商場開揚位置大小便。香港人初時只是容忍,後來,由於實在屢見不鮮,有些市民拍下他們的醜態,上載至網絡去。近月網民發起的「拖篋」及「唱紅打黑」活動,亦有模仿月前旅客的小孩在行人路上大便,引來市民拍照發生爭執一事。 從公共衛生的角度說,隨地大小便亦增加細菌和疾病傳播的機會。沙士怎樣傳入香港,相信很多香港人仍歷歷在目。 到底在街上大小便不文明,還是根據中方評論人在官媒評論所言:香港市民拍下大陸人的醜態,是不文明的表現? 香港發展成為一成熟和文明社會,有賴過去建立的良好制度,自由行旅客企圖用他們在中國大陸的一套行為模式去顛覆香港的制度,究竟哪方更不文明? 如果有人企圖摧毀香港的文明,令香港變得和中國一模一樣,那豈不是破壞一國兩制,令香港不再是特區,而是中國內陸一個不見經傳的城市? [1] http://zh.wikipedia.org/zh-hk/%E6%B8%85%E6%BD%94%E9%A6%99%E6%B8%AF%E9%81%8B%E5%8B%95 [2] http://www.legco.gov.hk/yr02-03/chinese/panels/fseh/papers/fe0602cb2-2274-01-c.pdf 原文刊於 《動向》月刊第345期 (2014年5月) http://www.chengmingmag.com/t345/select/345sel20.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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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年,誰可改變?

為何過了三十年,一首平凡的電視劇主題曲「誰可改變」,仍然能感動人,仍然那麼悅耳?   三十年前的一齣廿集電視劇「天師執位」,題材也不過是捉鬼捉邪。當年的苗僑偉,雖然是無線力捧的五虎將之一,但論名氣,總也不及劉德華和梁朝偉 (前者演出了令他一炮而紅的「獵鷹」,後者也有同期佳作「新紮師兄」,更不用說早兩年已演出了「過客」而走紅的黃日華了。 七八十年代是電視行業輝煌美好的年代,當年已盛產有關賭博、鄉土及靈界題材的劇集。在「天師執位」之前,有「封神榜」,當然,年長的觀眾仍記得誰人演出過。然而,當時身為小童的我,對「天師執位」總有份莫名的觸動。是苗僑偉演出特別好嗎? 不,他當年的演技非常生硬,反而是身邊的綠葉,尤其是演出張天師的丹爺 (劉丹),將他帶進戲中,令觀眾也代入他飾演的司徒文武和翁美玲飾演的林楚燕曲折的感情關係。 相信當年曾追看此劇的朋友,仍無法忘記司徒文武的元神出竅後,阿燕拿著載住他的元神的小瓶一刻,大家是何等緊張。可是,當鏡頭一轉,他倆已變成老人,看到此幕,大家知道可以鬆一口氣了。因為阿武的元神已返回他的肉身。 我不太清楚為電視劇集主題曲填詞的朋友,會否先把劇集看一遍才填詞的呢? 「誰可改變」作為「天師執位」的主題曲,實在非常配襯,歌詞根本在敍述劇情。然而,若撇開劇集本身,它作為當代的一首廣東流行曲,卻一點過時的感覺也沒有。電視台偶爾也重播了兩三遍,都是大家不留意的時段,或是要在收費台才有機會重看。到底是劇集令主題曲大熱,還是主題曲令劇集引人關注?相信也不必深究。 若你問我翁美玲演出的哪個角色最經典? 沒錯,她演的俏黃蓉確實令人留下深刻印象。但三十年後,我仍惦記的,是她在「天師執位」的角色。 沒想到十多年後的「我和殭屍有個約會」系列,竟會令我再次想起「天師執位」。那個年代電視劇的魔力,足以影響一代人。 後記: 今日寫此文,純粹是紀念阿翁的生忌。可恨她的生忌和忌日相距那麼近,也在先父的忌日前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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