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March 2014

今日香港, 明日台灣

台灣朋友要頂住, 香港被CEPA 已經拖累到凋零落泊, 台灣不能被服貿通過, 否則台灣的下場會比香港更慘烈! Advertise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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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洋菜街消失的十年

二零零二年,我寫過一篇 「花園街的流星」的文章,前年也寫了「我認識的西洋菜街」,今夜,再路經西洋菜街,她與十二年前相比當然已經不可同日而語,可是,與兩年前比較,變化之急促是難以想像的。 二樓書店的命運,不用我多提,很多朋友也曉得是甚麼一回事。「樂文」搬去又回來原來的大廈,只是從二樓舖變成三樓舖,「田園」一直沒離開,「榆林」也搬了去對面的大廈。至於賣文史哲書籍的「尚書房」,好像已不見蹤影? 「自由行」實施十年,令很多本來是食肆的舖位都要拱手相讓給其他店舖,先是化妝品護膚品,後來是以LED 招牌作招徠的藥房,近兩年則是金舖。在百老匯戲院旁的KFC 在菜街已經營業超過四分一世紀,但最終仍難逃搬遷的命運。 在永成攝影旁的銀龍也在菜街多年,是很多MK 仔女經常蹓躂的食肆,可惜,因為業主瘋狂加租,由九萬元月租飆升至二十萬,請問食肆要賣多少碗魚蛋河才能付擔租金? 近日又發現在菜街十三年的許留山也要撤出了,接下來會是金舖還是藥房呢? 請問西洋菜街需要四家金舖嗎? 西洋菜南街於平日晚上開放為行人專用區,結果吸引更多自由行駐足停留。近馬路中央有賣唱的、打功夫的、畫沙畫的、也有彈古箏的,愈夜圍觀的人愈多,表演者更落力……最近,旺角區議會決定行人專用區只會於星期六日開放,蜂擁的人潮似乎不復見。相信也與近日網民發起的「拖篋行動」有關。 西洋菜街這十年已經消失, 在我們沒有留神的時候。 寫於2014-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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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篋抗爭豈是偶然

二○一四年只過了兩個月,網民已經屢次發起以下針對「自由行」的行動,包括: 二月十六日──尖沙咀「驅蝗」行動 二月廿三日──旺角西洋菜街「一人一篋」行動 三月二日──一億人、一億喼,沙田流量壓力測試 三月九日──旺角西洋菜街「真心愛國愛黨大遊行」 自由行:中央送港的「大禮」 「自由行」是二○○三年中央政府對香港送出的「大禮」。二○○三年對所有香港人來說,都是不堪回首的一年:當時沙士肆虐,奪去二百九十九人的生命,亦令香港的經濟陷入谷底。沙士後,中央政府跟香港特區政府簽訂CEPA,開放多個行業給香港人到中國發展;同時推出「個人遊」計劃(即「自由行」),先是廣東省東莞、中山、江門及佛山四個城市的居民,可以個人身分來港旅遊。「自由行」迄今已擴展至大陸四十九個城市。 根據入境處的工作匯報,二○一三年訪港旅客入境人次達五千四百三十萬,比二○一二年增加百分之十一點七,其中從中國大陸入境的旅客人次達四千零五十萬,佔總人數的百分之七十四,比二○一二年上升百分之十六點八。 「自由行」推行十年惹民怨 以上數字到底有甚麼啟示?「自由行」推行十年,到底對香港有甚麼影響?誠然,沙士一役,世界各地遊客短期內未恢復對香港的信心,尤其當年世衛要到二○一三年六月底才將香港從疫區名單中除名,當時香港人的確處於谷底。「自由行」推行初期,確實令香港的零售業迅速恢復,當中包括:影音器材、化妝及護膚品、手提電話等等。可是,隨著愈來愈多「自由行」,很多地區的租金隨之飆升,地區小店消失,取而代之的只有名店、藥房或金舖。當香港人走在旺角西洋菜街,眼下只見愈來愈多金舖及藥房,從前光顧的茶餐廳或文具店,都要搬到幾街之隔的地方。 由二○○九年四月開始,深圳戶籍居民可以申請「一年多次」簽証,即在有效期一年內,可以無限制地往返香港,每次逗留香港不逾一週。「一簽多行」的政策,衍生了「水貨客」的問題。深圳居民以旅客身分一日內多次進出香港購物,然後循陸路運到內地而毋須繳入口關稅。基於人民幣兌港幣處於優勢,內地居民在港購物無疑是賺了匯率,再加上不必繳稅,低價買入高價賣出。當中國製造的奶粉驗出含有三聚青胺,中國大陸居民便紛紛湧來香港搶購奶粉。近年更令港B無奶粉可食,香港媽媽叫苦連天。後來,除了奶粉外,很多日用品及乾糧都被水貨客搶購一空。 上水就是首當其衝的地區。從前上水是新界一個偏遠的住宅區,該區的店舖多是服務地區的小店,可是,當水貨客滋長,該區開了一間又一間藥房,令原本的地區小店結業消失。水貨客猖獗,東鐵站的出入口及月台都是水貨客及他們的運貨車,令上水居民連出入都感到困難重重。 上水、旺角、尖沙咀被攻陷 除了上水和旺角,尖沙咀也是被「自由行」旅客攻陷的地區。從前尖沙咀廣東道多見歐美遊客,在街上盡是廣東話或英語的對答,可是,自從推行「自由行」後,名店店員多以普通話招待進店的客人。二○一二年初的D&G名店事件,源於香港人被禁止在店外拍攝,令網民發起活動圍影該店抗議,這對很多香港人來說相信記憶猶新。當日筆者亦在附近見證網民在店外圍影的情形,而多家海外媒體皆有報道,D&G名店事件是近年香港本土抗爭的重要里程碑──由這次開始,多由網民自發行動而不從屬任何政黨或社運組織。二○一三年初網民到尖沙咀LV名店外抗議也是類似的事件。 近年來港的「自由行」旅客多是即日往返,他們來港的目的不是旅遊,根本不會帶旺酒店業,他們買的是日用品如洗頭水、藥油等,有些人在街上隨處便溺,喜歡便蹲在店外。而且,他們跟香港市民共用集體運輸工具如港鐵,令上班一族要等好幾班車都未能成功進入車廂,而香港高官只叫我們「多等幾班車吧」。請問教香港人情何以堪? 港人付出沉重的代價 特首曾誇耀「自由行」是他向中央政府爭取的功績。香港旅遊發展局主席被問及會否減少接待「自由行」旅客,他不僅不同情香港人的慘況,反而比喻說多了訂單便應該要接下來生產。「自由行」只佔香港本地生產總值的百分之三左右,卻要香港人付上沉重的代價,試問網民又怎可能不發起活動,抗議這個擾民的政策? 原文刊於 《動向》月刊第343期 (2014年3月) http://www.chengmingmag.com/t343/select/343sel28.html 另於《熱血時報》刊載 (2014年3月14日) http://www.passiontimes.hk/article/03-14-2014/11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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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環OL獨白之六: OL職場感言

今時今日要在香港生存同生活到 ──講亙三餐有得食, 有份正常全職工作, 已經不能再用我少年時那種方法和態度。 搵工除徂不停寄信, 重要用盡所有人脈關係 (雖然幾年前已經係咁), 話澌畀識得嘅人, 但又唔係個個都講喎, 係講畀箇尐有潛力介紹工畀你嘅人知, 恁當然唔限於人事顧問啦。 男嘅單憑實力已經無用, 當恁多新香港人蒞同你爭飯食, 恁多「官二代」利用關係上位, 你都要靠人事。女嘅當然要靠樣, 唔係你地喺度讚我靚我就得米, 見工時, 如果你係見箇尐四十至五十幾已婚阿太、未婚 「女強人」或港女HR, 恁就恭喜澌, 千祈唔好令渠等覺得你好能幹, 平實就好咧, 否則, 渠地覺得你有威脅, 隨時會搶徂渠飯碗, 恁你都唔使旨意會有下一輪面試。 重有, 明明只需要中五學歷嘅政府助理文書主任 (ACO), 成班大學畢業生走去面試, 而政府又請渠地。結果? 咪做無兩三日就劈炮囉! 跟住又要再浪費公帑重新出廣告請人、面試。Who fuxking care ? 你同我交稅尐錢之嘛! 政府資源錯配, 市民承受。私人機構都唔差好遠, 大部分人都係over-qualified,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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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序之四 ── 在抒情和抗爭之間遊走 (林保華)

與白蓮達是在面書(台灣叫「臉書」)上認識的。去年九月我才開面書,很快就認得她了。因為她在台灣《自由時報》的評論版寫過稿;另一方面,自從九七離開香港後,我也是有意識地想認識香港的新朋友,以進一步了解這些年急劇變化的香港。還好,她也在自由時報的專欄裡認識有名有姓的我,不像網路詐騙犯,所以很快就聊上了。 香港正處於多事之秋,白蓮達在面書寫了許多即興的評論,網絡語言相當激進。開始我對她的背景不夠了解,看到她在推銷自己的詩集《中女情懷總是詩》,起初我研究「中女」什麼意思?是中國女人?看她對本土的執著,不可能詩情畫意的看待「中女」;那麼一定就是「中年女人」了,二十多年前,香港放過一部兒童不宜的影片,取名「少女情懷總是詩」,非常賣座,想來書名就是這樣演變過來的。 但是看到她的網絡語言,總是與我想像中自由世界的詩人,尤其是女詩人,還是有相當差距。在知道了她的學歷之後更是如此。在我想像中,除非專制體制下,會出現憤怒詩人,一般的自由世界的詩人,可能無病呻吟與風花雪月的多。因此像白蓮達這樣一個在報章雜誌發表過相當多詩作、擁有一定桂冠的詩人,很快的就「轉型」,也成為政治與公共事務的評論員,如果不是她有毛病,就是社會出了毛病。 當然,我十分敬佩她的努力而成為「多面手」,只要看過白蓮達的作品,不論是詩歌、小說,還是評論,你將會發現,她是一個十分正常的香港人,是對香港事務非常關心的香港人,又當然是非常熱愛香港的香港人。而且,是我所敬佩的,年輕一代的香港人。她沒有躺在詩人的象牙塔裡自我陶醉,而是面對香港不公不義的事物,發出她的不平之鳴,正如她自己所說,「在抒情和抗爭之間遊走」,甚至似乎也成為有爭議的人物。 無論怎樣,我很高興認識白蓮達這位新朋友,也很高興她又有一本新詩集出版。她是一位多產的香港作家,不論你是否同意她的觀念,只希望,香港可以維持創作自由的空間,容得下香港作家的床位,不要被「雙非」作家擠走。 而在認識了白蓮達之後,我也有兩個比較奇特的感覺: 第一,我的年紀比她的父母還大一點,因此她在敘述香港的過去時,例如香港的舊電視片集,我那時是個經歷者,只需回憶即可;可是,她有些恐怕要通過看書、看報才可以了解,因為那是她年紀太小還不懂事時的歷史。想到這裡,有些悲從中來,我們這一輩真的快要走進歷史了。不過,也有幸有他們這年輕一輩對香港的繼續關心與對香港核心價值的堅持,可以讓我們走的從容一些。 第二,我是學習中共黨史的,又在共產黨教育下度過青少年時代,因此寫文章用的詞句十分陽剛,在香港取了個「凌鋒」的筆名,更有點嚇人。一九七零年代到了香港後,曾經想轉向陰柔一點的文字都沒有成功,也因此有點耿耿於懷。所以,我不希望看到詩人白蓮達的文字,從陰柔轉為陽剛,甚至太「鬥爭」。或者,這可能是難於避免的時代悲劇。然而,我還是堅持,她應該保持住文藝青年的抒情與品味,即使不那麼完全。 林保華 於台北 二零一四年一月十九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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