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之旅 2002.07.04-06

一.

當大家都興緻勃勃地走到金紫荊廣場觀看回歸升旗慶祝典禮, 我卻獨自來上海。
基本上, 我告訴大家我是來渡假的, 其實, 很多人都知道我需要冷靜和放鬆自己。彷彿所有事情都在這幾個月內接連發生, 有時候, 事情演變之快, 快得連自己也好像沒有來得及消化……
二.
都說上海繁華, 三十年代的大上海, 紙醉金迷 ── 和平飯店、百樂門飯店等, 都是繁華的象徵, 當年的外灘, 滿是洋人的足跡。如 今看來, 沒有紙醉金迷, 只有先進和文明。
坐過上海兩線地下鐵路, 其繁忙程度與香港相比真的不遑多讓, 而其設計也與香港的地鐵非常相似。兩條路線呈十字型交匯, 貫通了 整個上海的市區, 往來站與站之間亦非常方便快捷, 唯獨地面的指示牌似乎不太足夠, 或許是地方大吧, 走了很遠才找到車站入口。除 了設計和規劃發展相似外, 甚麼時候, 上海市民也學習了香港人的匆忙和不禮讓呢?
除了鐵路, 酒店和商業中心林立也是兩地極為相似之處。在上海, 幾乎可以找到所有香港的名店。
有人說, 要看一個地方的經濟有多發達, 只要看那地方McDonald’s的數目就可以了。來上海以前, 沒有想過, 一條南京路步行街, 竟然 可以媲美香港的彌敦道: 至少找到三間 McDonald’s。同樣地, 人們是樂此不疲的入內進餐……不久之前, 香港有McCafe, 現在上海也 有了。
到底誰比誰領先了?
看見這裡店舖的物品標價, 便知道上海市民的消費能力並不弱, 相比之下, 香港的通縮真的可憐。
另一端的你怎麼了 ?
三.
這次決定來上海, 可以說有計劃, 也可以說匆忙。
早在兩個月前已打算來上海一趟, 但要到出發前幾天才敲定日子和參觀甚麼旅遊點等等。
來到上海, 每天的行程也很隨意, 我不喜歡跟旅行團, 因為討厭那種拘束和限時的感覺, 而且, 亦不一定能遊覽自己想到的地方。
曾經希望和自己所愛的人一起旅行……
這次旅程, 沒有手提電話, 沒有照相機, 沒有Walkman。
四.
在上海, 步行的時間比乘車的時間多。大抵是每個地鐵站之間的距離較遠吧, 而我也想多走走, 看看四週的風景和建築物。
忽然明白, 為什麼 Forrest Gump 可以不辭勞苦地走遍整個美國, 有時候不是自己不想停下來, 而是, 停下來, 又可以做什麼呢?
每天走兩三個小時路之後, 換來雙足的疲勞, 以及皮膚曬得紅紅── 我忘記了拿帶來的帽子, 也沒有打傘。
上海的天氣不比香港潮濕, 也沒有香港那麼熱。我想: 換了在香港, 這樣走兩三個小時, 早已變「汗人」了。
是香港的環境令我們嬌生慣養了 ?
五.
上海的馬路, 縱橫交錯, 車和人爭路, 車子又不讓行人。分明是「綠公仔」了, 怎麼還有車子轉過來 ?
「是這樣的, 」F 告訴我, 「如果車輛順著 『自然彎』, 「綠公仔」仍然可以轉過來的。」
F 曾經在國外生活, 回國後在一家外資公司工作。 他和我曾經算是半個同事, 不過, 和他並不熟落, 這次到上海來, 因為實在沒有太多 的朋友, 匆匆忙忙通知他, 想不到當晚便和他吃飯。
那個晚上, 我們談了很多, 很多, 彷彿是老朋友一樣。 關於工作, 關於前途, 關於香港和上海的比較, 如此種種, 渡過兩個多小時。
飯後, F 陪我走路回酒店, 想來其實也有三公里左右, 走了差不多一個小時。
六.
來到上海, 不得不到外灘。 曾幾何時, 多少外籍情侶走到這裡卿卿我我,漫步欣賞黃埔江的景色, 今時今日, 外灘是遊客必到的其中一 個景點。
沿著外灘的建築物林立, 盡是銀行和商廈。
由於這次旅程準備得並不充足, 故沒有好好計劃每個景點所需的時間, 來到外灘時, 已是傍晚時份, 或許留待下一次旅程才好好計劃吧。
2002.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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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ut Eternity of words

在抒情和抗爭之間遊走。 曾獲香港青年文學獎小說獎,以筆名「心頁」創作新詩,作品散見於《香港文學 》、《秋螢詩刊》(復活號)、《詩++》及《聲韻詩刊》 等。 著有詩集《中女情懷總是詩》 及《抒情的抗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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